而同一时间,楚明舟回到玫瑰园听到奶奶说江则还没有回家后,有些不安。
但他不能让奶奶担心,“奶奶,江则跟我提过他有点事,这样吧,你早点睡,我现在就去接他回来。”
奶奶拍拍他的手背,“好好,只要没事就好。”
楚明舟下楼去车库,给江则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想到他今天有说要去医院体检,他顺着那条路开过去。
当他终于在那个昏暗的街角看到他无比落寞的身影时,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一阵剧痛从心底蔓延开来,瞬间传遍全身。他把车停在路边,过去一把拉住江则的手,那只手冰冷得就像是冰块,寒意透过指尖直刺他的灵魂,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怎么不接电话?奶奶她很担心你。”江则缓缓抬起头,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毫无血色,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看着楚明舟,过了许久,才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艰难地喘息。
“我……我今天去医院检查了,报告显示我……我得了渐冻症。”
楚明舟仿佛是听到了笑话,因为他觉得这完全不可能。他的身体有多健康,他是清楚的,怎么可能会得那么罕见的病,但他还是控制不住的产生恐惧。眼前的人更是需要他的时候。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我们,先回家。”
两人回到家,屋子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江则像一个被抽干了力气的人偶,瘫坐在沙发上,眼神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凝视着自己那已经被宣判死刑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