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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凌云很想说我又不是巨婴,但看许柏舟那格外认真的眼神,他终是点下了头,“知道了。”

悦耳的放学铃很快响起,许柏舟打开门下了车,和很多家长一样站在打开的校门外等着小孩。

不同的是他长得实在过于高挑,戴着黑色口罩又实在亮眼,因而许念极其迅速地就在人群中望见了她哥。

她背着有些沉重的书包奔出来,跳到许柏舟面前像只欢快的燕,笑得跟朵花一样。

“哥。”她唤道。

“嗯。”许柏舟弯下眼,拿过她肩上的书包拎着,把冷饮递给她。

“我和谁回来的你应该知道吧?”许柏舟问。

许念将吸管刺破封口,很识相道:“嫂子!”

许柏舟忍俊不禁:“对,不过你还是继续叫他哥比较保险,我怕他不喜欢这个称呼。”

“呦呦呦,”许念坏笑地斜睨他,“我知道了,保证让他天天开心。”

“记得啊,”许柏舟如此叮嘱,随后眼却一垂,话题转移得猝不及防,“妈妈给我寄了封信。”

第98章 关于安慰

许念对于自己所谓的母亲并没有多少感触,想来应是对方离开时她不过几个月而已。

所以她对那个女人的印象单薄得很。可这并不耽误她恨。

纵使她的两位哥哥都说母亲有多好,但她每一次听时内心都只轻嗤一句那又怎样。

对方不还是将他们抛弃。

她讨厌她。在学校搞活动而同学都有母亲陪伴时那种感觉更甚,在痛苦空虚时厌恶的情绪就像一头凶猛的怪兽将她吞噬。

因此在听到许柏舟那句话后,许念的情绪并没有多大的波动,她单平淡地“哦”了一声便没再吭声,咬着冷饮的吸管懒散地垂着眼皮,不知道视线聚焦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