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离开他的唇瓣,眼眸半阖,丢下一个光色潋滟的眼神,仍是那副冷淡且面无表情的模样,音色却清软下来:“你不想么?”
想,当然想。
许柏舟差点脱口而出,但最终也只是喉结动了动,遮掩住被撩拨出的欲色,闷哑地笑了一下:“留到明天好不好?”
萧凌云却只是固执地对上他的眸光,垂落的发丝轻轻跌在他脸颊,引起一阵瘙痒,水红的唇上下一碰,念出的字仿佛有魔力一般:“你,真的不想么?”
真的很想的许柏舟:“……”
他不过只开荤两次而已,根本经受不住这般引诱。
原本垂着的手搭上萧凌云的后腰,他离人更近,湿热的呼吸彼此纠缠,沉磁的声线蒙进耳膜里能很轻易地激起一层酥麻感。
“那你别哭。”
凌晨三点半,许柏舟一身水汽地抱着萧凌云出了浴室。
怀中的人自然地环住他的肩,脸颊压在颈侧,阖上了眼睛,尾部和鼻尖尚且留存哭后未退的潮红。
像是想起什么,搭在肩上的手动了动,改为攀过脖颈。
萧凌云抬头,淡红的唇瓣从许柏舟的侧脸一擦而过,留下灼人的纹路,温热的呼吸轻拂耳畔。
许柏舟以为他只是觉得刚刚那个姿势不够舒服,所以才如此动作,但怀里的人在给他一个仿佛亲吻的触碰后,声线温软道:
“喜欢你。”
好似梦中的一声无意识呢喃。
“舟舟。”
许柏舟愣了一下,随即哑然失笑,单觉得心脏像被猫垫子不轻不重地拍了拍,霎时软成一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