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云手打着方向盘，闻言点点头，“怎么了？”

许柏舟莞尔：“介意我把吕墨的黑料曝光么？”

萧凌云抿了下嘴角，心底的两道声音来回争吵不休，最终他扼杀恶魔，妥协道：“你发吧。”

反正《梵春》上映时爆火，已经为他积攒了不少口碑，而今有可能会被吕墨误伤也无伤大雅，就是有点可惜。

许柏舟一直静静地注视他：“我还是不发了。”

《梵春》可是萧凌云一个字一个字想出来打下去的，期间的心血无法估量，倘若真因吕墨塌房而下架的话，那就太可惜了。

思及此，许柏舟重复：“我不发了。”

“发，”等红灯的间隙萧凌云侧头瞧他，神情从未如此认真：“一部电影没了可以再拍，但如果继续把老鼠屎留在锅中，污染只会更大。”

他很少对许柏舟露出如此严肃的神色，两只黑色的眼眸遮着一层薄薄的光，仿若流淌整条银河，璀璨明亮。

许柏舟舔了舔唇，眼一弯，温和地笑了：“好。”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许柏舟在三年的摸爬滚打中早已掌握了许多技能。

他曾在网吧干过打杂的活，平日老板也允许他玩玩电脑，一年过去，他对电脑程序炉火纯青。正如此刻他用手指飞速地敲键盘去找吕墨的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