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涨得发疼,但他绝不可能会去弄。
而立在旁边的许柏舟则是给李佑瑾发短信,简洁明了地讲述萧凌云现在的情况。如果对方在几分钟后没上来,他再打电话过去。
点击发送的时候,他想起什么似地问:“你有解药么?”
“没。”萧凌云应该是不想开口说话,每个问题的答案都简化成一个字。
意识到这点后,许柏舟也没再出声了。
他开始回忆在没有相应化解药物的情况下要怎么缓解症状。他当然知道手动可以解决大半,但照萧凌云的性子应该是不会弄的。
想到方法后,他先是同萧凌云说去倒杯水才走出浴室。
不过幸运的是李佑瑾收到消息上来了,手里正好拿了杯冰水。她大抵是喝了不少酒,脚步看起来都有些漂浮。
“小凌现在好点没有?”她关上房门时问。
许柏舟回答:“好点了。”
而后他主动接过那杯水说:“我来吧。”
李佑瑾也知道自己酒精有点上头,做事不利索,因此松开手并道:“谢谢。”
许柏舟弯了弯眼:“应该的。”
他转身回浴室,李佑瑾没有跟进来,应该是要和萧家报备这件事。他来到萧凌云旁边时隐约听见李佑瑾讲话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