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了汪,我们快走吧汪!”
林琅看到丁点跪坐在地上早上打理整齐的头发乱成一团,明明这段时间他已经有很大进步,不像以前那样说话都怯怯懦懦不敢开口,思路也明显清晰许多。
短短几瞬,立刻被他侄儿带到了沟里,林琅头痛的捏捏眉心。
“丁点,地上很脏,不要坐地上。”
团子发现计谋失败,立刻不管不顾起来,学着狗走路的样子四脚朝地就往林琅这边冲,一下扑过来咬住林琅裤脚,还不时甩头,做出撕咬的动作。
他一个人只能扑一只腿,立刻朝丁点使眼色,“冲啊,汪,像我一样,咬他。”
丁点是第一次和同龄的小朋友玩,他思绪早就被团子影响了,两人之前玩得愉快极了,脑瓜里只有拯救同伴的想法,收到团子命令,他也想四脚朝地冲林琅爬过来。
奈何他腿太长,撑起身体来手够不着地,只好改换姿势,腿跪地上用手撑地爬过来。
这个动作给林琅带来了巨大的冲击,连正在撕咬他的团子也无暇顾及。
心脏跳得飞快,喉结还不自觉上下吞咽。
丁点的眼神纯真无邪,又带着一点小心翼翼试探,直直的望向他。
跪爬的动作迟缓,像在林琅眼前打开了慢放,一步一步把两人距离拉近。
林琅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里盛满了丁点看不懂的欲望。
小傻子到底知不知道,他这样的动作会激起男人无限的凌虐与掌控欲。
仿佛此刻他就是一只可怜的小狗,正在卖力祈求主人的垂怜,好让主人多疼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