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越又口勿了一会儿才分开,他细心的帮夏轻凡擦掉刚才亲口勿时嘴角溢出的涎水,“回家再收拾你。”

早在接丁点那次,夏轻凡在车里靠近他耳朵吹气时,他就想这样做,把人困在自己怀里,口勿到他不能呼吸,让他对自己求饶,看他还敢不敢吐气如兰的勾引男人。

夏轻凡给自己招惹上一个单身二十几年的闷骚老男人,他这样水灵灵嫩葱葱的一颗小白菜,送到人口中,只有被人连皮带骨吞吃入腹的份。

谁叫他一开始看人家帅得腿软,还以为是朵高冷禁欲的高岭之花,非要凑上去闻闻,现在报应到了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林琅还不知道自家助理的进度甩出自己好几条街,人家那边夜夜笙歌,享受着成年人的美好幸福生活,他这边背着的丁点还在玛卡巴卡给他唱歌听。

小傻子今天真是开心极了,嘴里不时就要哼句生日歌。

“林琅,你,你知道,我生日吗?”

林琅脚步停了一下,差点以为丁点知道自己正在给他准备生日礼物的事。

给丁点要身份证那天他就看到丁点生日不远了。

算算时间那时候刚好也能准备好,林琅就打算把这个惊喜留到那会儿去。

不过想想应该也不可能,丁点哪里看得懂那些,而且他做这些事情都是瞒着丁点悄悄在家里计划,不可能会提前泄露。

应该是今天看到别人过生日小家伙也有点期待,想起丁点以前过的那种生活,应该没什么机会有人帮他庆生的吧。

丁点喝醉了有点闹腾,嘴巴微微张开,嘟嘟囔囔一直在喊剪刀,赢了,快喝,手脚也在帮着比划,应该是玩游戏玩兴奋了大脑里还在模拟。

难得看到他这副模样,林琅很想给他拍下来,等丁点第二天看看自己的傻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