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默了一瞬。

李淮海的货想委托给他们公司帮忙管理,本来是双赢的事情,他们公司已经把持着大部分的物流产业,虽然之前合作的都是大型的商超,不过有钱大家可以一起赚,蝇头小利多了也是一笔乐观的收入。

这个老家伙平时谈生意可能习惯了这种方式,合作的人几乎都吃这套,吃饭喝酒再点几个美人,酒桌上就能把生意敲定。

然后带着他安排好的人春宵一度,这样还能牢牢把这层关系锁住。

林琅却是出了名的不近美色,他虽然没明说自己喜欢的是男人,但是生意做的久了,都听过他对女人不屑一顾。

有想法的人都在猜他喜欢的是开后门,不过去了好几次商务局也没人成功给他身边安排人,一来二去那些人也知道他习性。

应酬就只安排两场,不再约到乱七八糟的地方。

李淮海这个老东西倒是精明,居然想出在酒吧就给他下药。

林琅也没防备他这一手,所以吃了个闷亏。

“既然人家觉得我这座庙太挤,那还是不耽误大佛自己去找栖息地。”

陆铭听出林琅这是想在丰城把他的货都踢走的意思,不过他也没求情,虽然这样一来林琅会欠同行一点人情,不过他家公司家大业大,挤点油水出来滋润别人也伤不了什么皮毛。

“不过说真的,你那天没睡李总安排的人,那你怎么渡过的,不会是自力更生了一晚上吧?”

想到那个场面陆铭还邪笑了好几声,一想到林琅吃了药连个帮忙解决的人都没有,怕是皮都搓掉了几层,要不等会约他一起上厕所看看。

林琅对猥琐的目光很敏感,陆铭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看就是在意赢什么肮脏玩意儿。

“得了,给的生活少打听,小心你发春梦被自己掰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