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没见过这种文文静静的西装革履男,说话之间客客气气,但是说出的内容全是她平时最不想打交道的人群。
老太婆心里已经不想和他们再纠缠了,她被硌一下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别说验伤,现在脚底连个红印也没留下。
她就是故意骂骂咧咧,想激怒这个年轻人,看他会不会忍不住动手,只要他手敢往上抬,她能立马从生龙活虎大战三百回合的状态切换到地上平躺,这样她还真能讹上点钱。
在社会上混了几十年的老太太精明得很,今天要是个穿t桖拖鞋的年轻人说要报警,找律师,她还真不一定会怕他。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一脸疲惫,但是身量气质就不像个普通的打工仔,她可不想吃个眼前亏。
“哟,还报警找律师告我,今天谁在这都是我有理,我还怕了你不成?”
她已经退开距离,嘴里边放话边弯腰捡起地上的菜篮往前走。
又感觉面子上不太过得好,时不时回头嘟嘟叨叨几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路口。
周围又恢复了安静,丁点在男人背后探出头偷瞄了老太婆背影好几次,发现那人真的走远后才慢慢停止哭泣。
偶尔会抽泣一两声,是剧烈哭过后身体的自然反应。
“谢,谢谢你。”
知道是面前高高的男人帮了自己,丁点小声同人道谢。
等林琅转过身,丁点一下停止了动作。
“坏蛋!”
这是那天晚上丁点嘴里说出来最多的词,见到男人的脸后下意识脱口而出。
被同样的人骂坏蛋,林琅的心情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