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没有个女人看管后更是死性不改,打不到老婆就打儿子出气,丁奶奶害怕丁点在老家活不下去,领着孙子来到城里摆脱那个畜生,后来年纪大了,在他15岁那年一睡就没起来,她的后事听说还是居委会那边给担保,体面的送完老人后丁点欠了一笔钱,最后满十八岁后罗老师给他安排到我们这里来工作。”
林琅听完陈助理原封不动的传达,心情糟糕到极点。
公司所有员工都下班收拾完东西回了家,只有他一个人站在窗边,烟灰缸里插满了吸完的烟蒂,整个办公室烟雾缭绕,正常人若是不小心推门进来,隔天体检非得被赠送个肺结核套餐。
林琅的双指直接已经变得焦黄,尼古丁的味道不能帮他转移排山倒海的后悔。
他和一个心智不全的人上了床,这跟诱,煎有什么区别。
遵纪守法了二十几年,一夜之间自己变成了个人人唾弃的强 犯。
林琅恨不得立刻回到昨天晚上杀了那个禽兽不如的自己。
为什么在看到那个少年的时候心里那根紧绷的弦会被他轻易瓦解,让自己现在背负着巨大的罪恶。
若是那个少年思想正常,恐怕现在已经报警把他抓走调查了吧。
那么一个孤苦无依的可怜人偏偏还遇到自己这么一个喜欢男人的变态,稀里糊涂就被人吃干抹净,林琅这一刻希望那个少年能一刀杀了自己。
愧疚和悔恨的潮水朝他汹涌而来,他昨晚还在怡然自得的掌握着小船乘风破浪,今天就变成个穷途末路的恶徒,被巨浪打的再也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