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秋白听到这话才敢从秦封城的怀中探出脑袋瞅了一眼,果然秦封城手中捏着一只粉色的小松鼠,正张牙舞爪的在秦封城手中挣扎。

他本来还怦怦跳动的心脏终于平复下来,虽然从秦封城身上下来的时候腿还是有些发软,不过也没有刚才那么害怕了。

“你个小东西,怎么看准我身上掉呢,看老子好欺负是不是”杜秋白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捏着小松鼠的脖颈教育道。

小松鼠瑟瑟发抖,发出虚弱的吱吱声,尤其是蓬松的大尾巴一抖一抖的看的杜秋白都心软了。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你就以身赎罪吧”说着将这只小松鼠放到了肩膀上,想要把它带回去。

小松鼠也好像是听懂了般乖乖的窝在杜秋白的肩头,眼睛一颤一颤的看向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走在阴森的小道上,阵阵凉意袭来,杜秋白打了个冷颤一股尿意袭来,脸色顿时铁青,早知道刚才就不喝那么多水了。

现在已经到了半山腰,哪里来的厕所,尤其是身后还跟着一架摄像,就算就地解决他也不好意思。

更何况这条小路阴森恐怖,万一他尿的时候突然窜出来条蛇怎么办。

他强忍着尿意往上爬,可这会儿环境阴凉他根本憋不了多久。

他暗戳戳的拉了拉秦封城的衣角脸色通红,小声道:“我想嘘嘘”

秦封城呆滞了一秒又瞬间恢复过来,同样小声道:“那、我,给你拿个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