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汤寡水的觉睡得绿色健康,温知起床时背不疼腰不酸,简直生龙活虎。午饭后,霍凛充当司机,把温知塞在副驾驶,给他扣上安全带。
温知看他侧脸柔和,问:“叔叔,我们要去哪?”
霍凛说:“爬经云山,看日出。”
“啊!”温知顿时睁大眼睛,明白了昨晚清汤寡水的原因,如果霍凛带着他吃鱼又吃肉,别说爬山了,估计这会还在床上躺着。
霍凛扣好安全带后,开始倒车,察觉温知情绪的变化,说:“怎么了?”
温知对爬山有心理阴影,精神萎靡不振:“叔叔,我不想爬。”
霍凛笑笑:“怕了?”
“也不是怕,”温知皱着脸,回忆起以前的痛楚,“太累,腿要疼好多天。”
他当年为求玉片,去爬经云山,整整一天,不吃丁点东西,不借助任何交通工具,单靠两条腿,爬上爬下,等到霍凛在山脚找到他,已经完完全全不能走路,干呕酸水,肌肉酸痛,差点去了半条命。
“放心,”车开出小区,霍凛右方向转弯,“爬不动了,有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