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紧张,周洋更紧张,如果霍凛真出了什么事情,经济连同政治出现的巨大破裂和断层,后续造成的严重后果,他们不敢想象。
指针一格一格的朝前走动,咔啪咔啪,过了一个又一个数字十二,突然,啪的一声,红灯灭了,手术绿灯骤然亮起,医生推开门,摘下口罩,对着门外众人露出一个笑容。
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霍非贴着墙面吐出一口气,侧过头问:“张院,我们什么时候能去看小叔?”
“明天中午,”张图宏说,“霍先生呼吸道感染比较严重,药剂缓和久一点。”
霍非点点头:“麻烦张院了,您快休息。”
秋天昼夜温差大,早晨和晚上穿着外套还透风,中午单穿件卫衣就冒汗,霍非脱了外套,站起来挂在衣架上,转过身回到病房前,霍凛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饶是再怎么少年老成,提了一夜的心终于落地,霍非看到这一幕也不由激动喊道:“小叔,您醒了!”
张图宏再次给霍凛检查身体,结束后,他下结论说已经无大碍,离开前又叮嘱两句,这次情况太危险,保守起见让他最好多住几天院。
霍凛躺在病床上,视线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他叫人:“周洋。”
听到自己名字,周洋赶忙出现在病床前:“霍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