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僵硬的仰起头,地下车库四周的摄像头红外线尽职尽责的亮着,他把头挪回去,死了偷偷逃跑的心。
温知从口袋里掏出个刚刚买的棒棒糖,剥开含在嘴里,牙齿咬着棍,眉头紧皱,和撞坏的车灯大眼瞪小眼。他盘算了下自己的那点积蓄,嘎巴,咬碎了嘴里的硬糖。
糖渣沾满整个口腔,温知又开始想,按照平时的新闻走,他撞坏了车,由于车主不在,他有急事要离开,只得留下一张带有联系方式的充满歉意的小纸条,车主回来看到后,认为他是一个善良且诚恳的人,心中感慨万分,法拉利家不缺钱,这件事从此不了了之。
温知觉得这个情节甚为合理,边想象边等法拉利车主,一颗糖吃完了,没有等来车主,空旷的地下车库反倒响起他的名字。
“温知?”
声线有点冷又带点懒,温知认识的人中没有这号人物,但叫的确确实实是他的名字,他转过身看清来人,顿时明了,这个声音今天中午听过,叫魏清琅,有只名为二花的猫。
温知:“魏清琅?”
“我看着背影像,还真是你,”魏清琅双手插兜,背包单肩背着,开了句玩笑:“你这练靠墙静蹲呢?”
“没有,”温知疲惫的应付那句玩笑,“来买东西,不小心撞了别人的车,”他又指指身后的车,“在等车主。”
魏清琅这才看到白色法拉利破碎的车灯,眉头一挑:“你撞的?”
温知叹气:“我倒不希望是。”
魏清琅不紧不慢的说:“那你等到车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