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醒,你把安安灌醉了。”
“啥?谁醉了,我没醉。”
得,又醉了一个,孙甜和白双双看着对面脸红红的两个菜鸡,无情的开始嘲笑。
“我说严醒,刚才还教唆安安喝酒,结果你也是个菜鸟,怎么好意思劝安安的,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你才是菜鸟,你全家都是菜鸟。”
“嘿…我要不是来大姨妈了,你看我不喝死你。”
“大姨妈?我大姨妈来了吗?在哪呢?大姨,我好想你啊!”
孙甜嫌弃的看着严醒,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双双姐,严醒真的醉了。”
“别管他了,吃你自己的。”
方岁安很安静的坐在那里,脸颊红红的,眼神呆呆的,莫默递给他烧烤,他还知道递进嘴里。
和他的安静不同,严醒醉了就要发酒疯,抱着酒瓶开始唱歌,偏偏还要唱高音,吼得脸红脖子粗的。
莫默气定神闲,孙甜却捂着耳朵,表示受不了。
“谁来把这人弄走啊!”
唱完还不行,还得来一段舞蹈,那舞姿,真的绝了,作为唱跳俱佳的莫默来说,他的眼睛被污染了。
路渐看严醒在那里发酒疯也没有人去拉,便放下手里的串把人拉回来按在椅子上。
“你们看好他,别让他乱来,不然估计要掉粉。”
「噗…本来是路人的,现在我要粉严醒了,请问粉他需要准备什么吗?」
「姐妹,只要能接受他偶尔的神经质就好。」
「他真的,我哭死,本来上一天班挺难受的,结果现在笑得我肚子疼。」
「掉粉是不可能掉的,我粉他一万年。」
「虽然感觉我的正主有点丢人,但我对他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