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踉跄着爬起来的张安平此时颇显的灰头土脸,嘟囔骂了句“有病吧”,低下头呲牙咧嘴地揉着自己的膝盖。
结果腰还没完全直起来,人便突然被一道力拎着后衣领拽到了墙边,张安平反射性脱了声“卧槽”,紧接着背部“噔”一个闷声便砸在了墙上。
撞击的生疼感从后背肿胀蔓延开来,张安平抬头便见一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对方一身低气压地往他的方向走了两步。
“等、等等等——”张安平嘴比脑子快,伸着胳膊挡住了脸,“哥、哥、大哥!不是,你…你谁啊?!”
说完他又瞄了几眼许深,吸了口气眉毛一皱,害怕的眼神逐渐被怀疑取代,感觉对方这脸……好像确实是在哪儿见过。
脑子里突然闪过了最近的新闻,张安平眼睛一瞪了然的“噢”了一声:“出车祸的真是温驰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许深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沉了一分。
“不是,你对象出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找我干嘛……等、哥!哥!你别过来了!”
“五年前,是你给温驰下的药,然后把人带进了酒店?”
许深的话让张安平倏地一愣,回忆瞬间涌了上来,人不动声色出了身冷汗。
“这……哈、哈……这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现在提这儿事干嘛…再说当时想要和温驰发生点儿关系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就他那长相谁不……”
烂人总会选择找借口,而不是反省和认错。
张安平话还没说完,许深直接一拳头招呼了上去,骨骼相撞的声音沉闷地回荡在张安平的脑壳里,鼻血当即就顺着鼻腔流了下去。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许深声音里是沉甸甸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