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的寒风夹杂着雨丝丝缕缕刮过,温驰见温安在打开的车门前侧身转向酒会大楼,于抬头的动作中不经意与他视线相撞。
对方似乎顿了一下,然后依稀点了个头。
“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许深也留意到了温安的视线。
“不像假的,”看着自己的大哥二哥相继坐进了车里,温驰又转眼看向前面载着温林年已经走远的车上,“温林年前段时间应该是在处理福利院的事情,风声兜不住了才出来露个面。”
载着温驰亲人的两辆轿车一前一后的离开,许深往远只能见到红色的车尾灯随刹车而发亮。
温驰收回视线后慢悠悠伸了个懒腰,然后拨了下许深左手无名指上的素戒:“二哥都觉得有我的手笔,你说,温林年又会怎么想?”
他小时候撞破过福利院的事,温驰认为温林年大抵是觉得他想起了什么,所以才会刻意在这个节骨眼上以春节的名义来寻问他没回c城的理由。
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没回家过年了。
“战争要打响了?”许深歪了下头,顺势捉住了温驰的手。
“要这样说的话,可能早就打响了,”温驰手指轻轻勾着许深的手指,“毕竟上次他寿辰,我送的礼物太露骨了。”
“你送了什么?”许深想起了当时在c城时温驰大开车窗的轿车,对方当时的心情应该是极为糟糕,所以才会任由寒风如刀般割脸。
从而将心里的郁结烦闷转化为身体上的自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