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里弄来的?”许深的视线没离开戒指,出口时心脏的血液鼓胀到嘴唇,导致脑子里都一片混沌。
他实在想不明白温驰这两天都和他在一起,从哪里突然搞出了个戒指。
“前年因为工作去拜访一个老工匠,顺便跟他学了ⓃⒻ下打金,可惜技艺不精,搞了一天也只能打个素圈,”温驰懒洋洋的摩擦着许深的手背,“一直存在了工作室里,刚刚拿画集的时候一块儿拿出来了。”
“我说当时干嘛让我坐沙发那儿……只有一枚吗?”许深看着光滑的戒面,感觉心里烫呼呼的。
温驰挑了下眉咳了一声:“我当时…也没想着能和谁一直在一起。”
许深伸出右手转了下戒指,歪头眯着笑:“那这戒指,怎么这么合我的尺寸?”
这人,车上还对着手机傻笑,现在怎么突然精明起来了。温驰心里默默嘀咕了一声。
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温驰楼上了许深的脖子。反正什么都说了,破罐子破摔得了。
“因为我当时想着的是你,直播也好,画室也罢,我总是在想你。”
温驰说完吻了下许深的下巴,脸埋在对方肩颈里摩了两下:“对戒给我点时间嘛,到时候送你个鸽子蛋。”
温驰的发丝勾着许深的脖子,许深心里一时之间被对方又坦率又撒娇又豪气的话搞得又柔又软。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磨人就算了,干嘛还勾火!
“我要鸡蛋。”许深十分正经的说出了不正经的话,人还在压着不过脑烧起来的火。
“恐龙蛋都行。”温驰的发言相当霸道总裁。
笑了一声,温驰靠着许深的肩摸了把对方的后脑勺:“现在有点安全感了吗?”
许深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