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来到许深家,还是被人跟踪那晚。
身旁的许深输完房门密码的最后一位,刚按下键,随着“滴”的一声,房门突然由内向外被撞开,门缝下方“嗖”的飞出了个黑色的残影。
是只金毛犬。
“十七,回去!”
只见许深右腿一拦,抱住狗脖子便往家里拖,在门框处把狗摁倒后往里用力一推,金毛犬便顺着光溜溜的地板砖滑到家里去了。
许深拽了把温驰的胳膊,将人拉着行李箱顺带进门,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死。
整套动作做得行云流水,异常熟练,仿佛身经百战。
“…这是你养的狗?”温驰盯着四轮驱动从地上爬起来的金毛犬,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的十七一见门关了,便前脚离地往许深怀里扑,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撒娇,大块头压在正在换鞋的许深身上,让许深都有些踉跄。
许深从玄关处的鞋柜里拿出了双备用拖鞋放在地上,捞起十七便往屋里拖:“这也不太像是别家的吧?拖鞋是新的,还是上次你穿的那双,没人用过。”
看着地上眼熟的棉拖,心里莫名涌上了一种“所属感”的情绪。
“我是第一个来你家做客的呀?”温驰看着许深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转角,带着笑意地喊了声。
“也是第一个来消遣的。”许深的声音伴着洗漱室传来的流水声传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