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喝就多喝点。”许深右手支在脸上,眉毛弯起来朝温驰笑道。
徐慧秀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欣慰的笑了笑,心里清的跟明镜一样,毕竟这两个孩子对望的眼神,就像当年的自己和老头。
“你俩这过的跟处对象似的。”
徐慧秀的一句话让温驰人顿时一僵,整颗心瞬间吊了起来。
许深朝自己外婆看去,左手在人看不见的桌底下握住了温驰的手,扬起眉来露齿一笑:“这要是真处上了怎么办?”
“那你可就偷乐去吧,”徐慧秀朝许深扬了下下巴,“人家小驰长得好人也好,挂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你要是真有本事处上了,那可得好好对人家,别把人给气跑了。”
听着徐慧秀的话,温驰心中的石头落的突然,突然到有些没头没脑,但这重石压在心口上,沉稳的同时又带些莫名的酸涩。
温驰感觉自己好像偷窥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幸福,而这份幸福却包容地将他这个局外人笼罩,恰到好处地给他温暖,不至于灼热到让人无从应对。
六月份的中旬,知了已经开始鸣叫,中午的阳光洒进病房,绿色叶子透出斑驳影子,电视机里的声音在谈笑中沙沙播放,而那碗浓白的排骨汤,向上氤氲着属于家常饭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