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深吸了口气重新看向温驰:“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有说过一句话,我说当你愿意说的时候,我会一直在。”
“我失了五年的约,”许深伸手捏了捏温驰垂下的左手手指,“现在还来得及吗?”
温驰看着许深伸出的手,心中有些翻涌,轻轻问道:“即使这个约是我破的,你也想把它拼起来吗?”
“两个人的镜子一个人是打不碎的,当年是我失了坚定,我要承认自己的这份错误。”
听着许深沉定的回答,温驰怔愣了一下,感觉心中温暖又酸涩,迟疑地将手缓缓抽出,笑着扯出了这个话题:
“我喜欢画红玫瑰只是因为喜欢它的颜色,所以当年并没有对你撒谎,我确实喜欢所有的花。很多人喜欢一朵花是因为它的花语,大家也会在合适的时候去送合适的花,这是约定俗成的社会规律。”
温驰将目光重新定到手里的野花上:“但是在我看来,花不语,所有的花语都是人类赋予它的标签,但任何事物本身都不该被定义。”
它们有权利自由生长,有权利去做自己。
“啊……糖…糖糖。”身旁的小女孩突然指着等候区的电视机叫了起来,还晃了晃温驰的胳膊。
温驰抬眼看向电视,《猫和老鼠》里面的杰瑞在大口偷吃糖果,结果被汤姆猫发现,于是便开始了一场追逐大戏。
“哥哥兜里还有糖,”许深翻出衣服兜里带着的一包软糖,嘴角一咧逗起了小孩,“你喊声‘哥哥好’就给你。”
“啊…叔……”小女孩张着嘴伸手去够许深微微抬到半空的软糖,“…叔叔好。”
温驰在旁边噗呲笑了一声,这在许深听来带些嘲讽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