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虞我是一个很普通很懦弱的人在你身边我一直想尽力维持好的一面,但总是事与愿违”
许寒不好意思的看看程虞,话到嘴边磕磕巴巴的:“我是说我以后愿意把自己讲给你听,你愿意听我倾诉吗?”
此话一出,程虞瞬间僵成了一块板砖,耳朵红透。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许寒的声音,愣呼呼的,跟个头一次上花轿的新娘子似的:“我我愿意!”
许寒笑了,笑的很满足。
光落在他的脸上,那样的温柔。
程虞几乎要看呆了。
“不是吧程虞?你也太差劲了吧?”陆曜吃着许寒亲手喂了苹果,嚣张地去厨房挑衅:“居然让我家许寒先表白!”
程虞正在与姚姨请教怎么给许寒煲一锅养生汤。
闻言,眼皮都没多抬,只是显摆似的晃晃手上戴的戒指:“注意你的措辞,是我家。”
这一场陆曜完败,只能呸一声:“幼稚!”
两人也不知道到底谁幼稚。
“许寒~你看看他那嚣张地样子,不就是带了戒指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明天我就买条金项链,咱两个一人一条!”
陆曜在程虞那吃了瘪就来许寒这寻求安慰,窝在许寒怀里跟那勾引人的狐狸精似的。
偏许寒特惯着他,程虞每次都想拿扫把把人撵出去,可每次都不得逞。
不过好在晚上许寒都会好好安慰他。
程虞正宫的位置坐的稳稳的,很安心。
渐渐地也就懒得跟陆曜计较。
“好好好。”许寒顺着陆曜的毛梳,一会儿人就被哄的开开心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