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做什么?”程虞皱眉按住楚晏行的伤。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我自作自受”楚晏行遥遥望着刚才许寒房间的位置,扯出苦笑:“哥哥真的很疼呢,对不起是我错了”
“闭嘴,你以为这样就能乞求他的原谅吗?”程虞看着冲这边跑来的医护人员,对楚晏行冷嘲热讽:“你只是在逃避,是个懦夫!”
楚晏行随他怎么说。
程虞见人来了,马上厌恶地将楚晏行推给医护人员。
“别让他死在我家,晦气。”
许寒没想到楚晏行会这么疯,他满眼复杂,既因为他是自己的弟弟而控制不住的担心,却又忘不了曾经对他施加伤害的恨意。
爱总是远远大于恨的分量。
血浓于水,骨肉至亲,许寒乞求他无事,将所有的事情一笔勾销。
但他永远不会是苏易了。
许寒就是许寒。
楚晏行抢救的及时,暂时没什么大碍,只是需要休养很长一段时间。
许寒放了心。
程虞则完全不在意楚晏行是死是活。
只要人抬出了他家。
活了还是死了,都跟他没关系了。
程虞温柔的替许寒擦着身体,细致地擦拭过每一节手指,轻轻在许寒的手背上落下一吻。
“楚宴行偿还了一枪,你会选择原谅他吗?”
许寒没有原谅,他只是释怀。
程家的傍晚静谧无声,房间只有仪器精密工作的声响,冰冰冷冷。
程虞不愿离开许寒分毫,他小心的蜷缩在床边的一角,要看着许寒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