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低垂,让人根本看不到他的神色。
楚晏行站起身,没多说什么。
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插曲,严渡帮许寒穿上鞋,退至一旁,楚晏行甚至没多看他一眼,牵着许寒离开了房间。
中午吃完饭,介于许寒上午已经睡了很长时间,楚晏行大方的没拉着许寒一起午休,只是将人安置在同一房间的的沙发上。
他躺在床上,稍微抬眼就能看到。
许寒简直如坐针毡,直到楚晏行安然睡去。
他慢慢放松下来,幅度很小的活动了一下关节,僵了太长时间,已经发酸了。
“我现在这样,程虞会嫌弃我吗?”
一平静下来,许寒就会开始胡思乱想,这是一件不能够控制的事。
并且有别于正常人自我可以自我疗愈,许寒只会在低迷的情绪越陷越深。
就像是心脏装进不断挤压的袋子里,无法形容的难受。
他不断地想,不断地挤压他的心脏,然后越来越痛苦。
许寒甚至有些怀念前段时间没有意识的自己。
至少在那无知无觉的时候,他不会痛苦,也不会疯了一样的想这想那。
可那里,没有程虞啊
许寒忽然顿住了,脑子被冲击的轰轰作响。
足足愣了有四五秒,他才缓过来,眼眸低垂,看着自己不受控制颤抖的双手。
怎么会不懂呢,那些害怕,难过,以及重重心事,压下的,其实是他难宣于口的感情。
他早就察觉到了。
不管是在程虞面前不断遮掩,还是在陆曜那被一语戳破。
他从来都是知道的。
他喜欢程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