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许寒如今又换了房间,让他一顿好找,差点撞上严渡。
说来也奇怪,严渡之前跟楚晏行形影不离的,最近却看不到他两个走一起了。
闹掰了,楚晏行又腻了?
时安偷摸摸的腹诽,还有点唏嘘跟幸灾乐祸。
喜欢谁不好,喜欢楚晏行那喜新厌旧的玩意,感情一次性的,拿人当狗看,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的。
想想这两天严渡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时安就更觉得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
那可真是太棒了,他巴不得楚宴行他们两个乱起来,好少盯着许寒,这样,他的计划也能更顺利一点。
他见严渡走了,就轻巧地翻到左边的房间。
房间里,许寒躺在床上,背对着他,不知道睡没睡着。
他往前走了两步,动静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还是吵醒了许寒。
如今许寒的神经好似悬在万丈高的钢丝上,敏感的不得了,在时安即将靠近他的时候,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紧张的急呼:“谁?”
“是我,苏易。”时安没想到许寒会出声,于是身形一晃,马上窜到许寒床上,凑上去小声嘘了一声。
面对时安的靠近,他缩了下肩膀,并没有记起对方。
“是我啊,你还喂我吃过点心的。”时安瞪大了眼睛,显然对许寒的态度很破防。
得益于江池,许寒对一个人的气场很敏感。
他眨了眨眼,没感到时安的威胁,稍稍放松了些。
“你记起来了?”时安问,隐隐有点期待。
许寒看着他,不知道怎么说,只缓缓摇摇头。
时安的眸子一下子暗了几分。
“但你,很熟悉”
缓慢落下的一句话,成功挽救了时安失落的心,眼睛忽然就又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