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来的匆匆,也没怎么仔细瞧,现在拉着小傻子走到床边,才发觉,这个房间还挺宽敞。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越靠床边走越亮堂。
时安这才看见柜子上摆的满满登登的吃食。
水果、零食、糕点,应有尽有。
这是生怕人饿到的架势。
“坐。”
他按着小傻子的肩膀,强迫他坐下。
小傻子缓慢地眨着眼睛,乌黑的瞳仁干净的不染一丝杂质,可目光却不是放在时安身上的。
除了每次爬进房间偶然的目光相撞,时安发现,小傻子的眼睛里空荡荡的,没有焦距。
呆呆的。
看着没有丝毫自理能力。
换个角度想一想,小傻子也算是傻人有傻福,因为一道疤被楚宴行捞到身边,那家伙对他哥的手办向来大方,小傻子在这里,至少不用担心温饱跟人身安全。
“也不知道楚宴行怎么挖到的你?”
像他这种是得到消息自荐的,这小傻子可没能力跑来自荐。
楚宴行再癫也不能让手下的人挨个扒衣裳看吧
应该不能吧
时安越想越没自信,最后索性也不脑补了。
坐在小傻子旁边随手就从盘子里拿了个点心。
当然他也是很有礼貌的象征意义的问了问房间的主人。
拿着点心在小傻子面前晃了晃。
“我可以吃吗?”
对方当然没有丝毫反应。
时安只当对方同意了。
咬了口,甜的齁人,不好吃。
嫌弃地丢回盘子里。
“呸呸呸,甜死人了。”
在这里被强迫着天天吃甜食,时安现在都有心理阴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