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你真是一条脏兮兮的狗。”
江池报复性地侮辱着他,身上沾了脏的衣服被强制脱下。
许寒的一切反抗皆被镇压。
最后只能像一只失去壳的蜗牛,紧紧抱住自己柔软的身躯,可怜又可悲。
江池的手再次伸过来,许寒害怕地整个人躲到水里。
口鼻被水浸没。
呼吸被阻,耳鸣声越来越响。
但他仍不想出来。
与江池相比。
放弃任何思考的窒息感更让他安心。
可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寻求安全感也是不被允许的。
许寒被江池怒不可遏的拽出来。
胸腔内的空气在水里被极度挤压,无可避免地呛了不少水。
许寒被抓出水的那一刻,受身体本能的驱使拼命吸气。
水呛气管。
咳得浑身颤抖不止。
江池原本在冷眼看着,直到许寒咳出一口血来。
他的眼一下子被扩散在水里的血色刺到,脑子难以做出反应。
许寒吐出血来之后,身体再难以支撑。
软倒在他最厌恶的人身上,身体不断痉挛,嘴里小口小口的溢着血。
腹部痛如刀绞。
他的瞳孔难以焦距,濒死一般。
江池愣了一瞬,然后疯了似的将许寒抱起来。
给许寒裹上浴袍准备出门时,脚步却生生顿住了。
不行。
不能出去。
如今带许寒出去,无异于是在程虞的眼皮子底下找死。
他堪堪找回理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