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师出来的急,没带,但医务室有,于是,江池放他走,还找了个腿子跟着给他捎回来。
李老师刚走没一会儿,许寒微弱的声音响起。
他问:“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死?”
“你是还没玩够吗?”
“对!”江池骂他:“像是你这种窝囊废少之又少,没了你,我上哪再找乐子去?”
许是江池说的话太难听,亦或是许寒本就没奢求能得到一个答案。
他一点一点蜷缩起来,然后合上了疲惫的双眼,彻底沉寂下来,再也没再开口。
许寒不再说话,江池倒是更加心烦意乱了。
嗅着满身的血腥气躁动的逛过来逛过去,最后表情凶恶地打电话让人把秦苑找来。
秦苑来时,正好撞见江池要给许寒上药,可许寒不让他碰,两相争执间,把药膏给碰到地上,于是才有了她进来时江池恼火的怒骂声。
她看着神色萎靡的许寒,对旁边的江池说:“你先出去一下,我需要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来了解他的情况。”
“不行。”江池想也不想的就拒绝。
“你究竟还想不想他活?”秦苑急了,压低了嗓音道:“你在这里,他是不可能好好的接受治疗的。”
看江池还是没松动的样子,她又威胁道:“我希望你能明白,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围在他身边,只要他还是如此消极,那这样的事情就会从出不穷。”
“你拦得住他一次两次,可能拦住一世吗?你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秦苑的话像重锤一下一下砸在心口,江池眉头紧锁,最后烦躁的妥协:“好,不过我只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倘若你在这一个小时的时间没能与许寒顺利交流,那我就要另请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