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苑沉默下来:“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又开始有极端的想法了?”
许寒握着杯子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许寒,如果你还是不配合的我的话,我也没有办法帮你。”
“你消失了这么多年,现在突然叫我来,这也说明你是需要我的帮助的。”
“秦姐。”许寒微微抬了抬眼,但还是逃避的姿态:“我确实在有时候会不受控制的想一想”
秦苑问:“有没有自残行为。”
许寒睫毛颤了颤:“有。”
“现在吃的还是利培酮?”
许寒轻微点了点头。
秦苑叹了口气:“许寒,我早就同你说过药物治疗只是辅助心理治疗,抗抑郁类的药物都是有依赖性和副作用的,更何况你吃这个药吃了这么多年。”
“对不起”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你只是不对自己负责而已。”
这时候,秦苑点的拿铁被服务员端上来了,她接过,眼神落到这个习惯性逃避不依赖别人的男人身上,这么些年过去,他基本没怎么变。
她忽然想起那年。
她被人喊到天台,第一次见到许寒。
那时候他被江池死死按在天台,露出的半张脸被打的青紫,像是压抑已久再也承受不住任何伤害,精神崩溃的哭着,绝望的嘶吼着:“滚开!滚开啊!!!”
他像是一个病入膏肓,受尽折磨痛苦,不顾一切想结束生命的患者,周身笼罩着浓浓的绝望。
身下的人挣扎的太厉害,江池咬紧牙,狠狠地捶了许寒腹部一拳。
许寒疼得呜咽一声,有了片刻的安静。
“镇定剂!”
江池紧张的怒吼声传来,她才回过神,忙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