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冷然轻蔑的目光中,许寒被逮捕了。
在警局里待得第一天,许寒拼命朝警察解释他真的没有偷东西,可没有人相信他。
在警局里待得第二天,他狼狈的在拘留所里喃喃,没有人会理他。
第三天,他的神色恹恹,缩在凳子上开始一言不发。
第四天
直到第七天,江池来了。
许寒瘦了很多,拘留服穿在他身上就像套在一根枝条上,空荡荡的,看着恹恹的一点生气都没有。
“许寒。”
江池双手插兜,闲闲的看着里面青年,一张嘴,就是幸灾乐祸:“里面待得还舒服吗?”
听到他的声音,青年猛地抖了一下,恨极又怕极一般望着他,微微陷下的眼窝瞬间激动的红了起来。
“江,池。”
原来愤懑的兔子急了也是会红着眼睛咬人的。
江池摩挲着手上的表,脑子里忽然闪过一点有意思的想法。
他直勾勾的看着许寒,故意刺他:“叫的这么亲密,怎么?想要我放过你?”
“我没有偷你东西!你为什么诬陷我!”
为什么?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只是单纯看不不爽,想磋磨你罢了。
江池笑着,笑他的天真,笑他到现在都辨不清形式。
他探过头恶意低语:“哪有这么多为什么?我想做就做了。”
青年被他激的红透了眼,两张薄薄的唇瓣止不住的细颤。
江池盯着他宽大领口下清瘦单薄的锁骨,突然直起身笑起来。
他肆意道:“想被放出去吗?我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