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抿了抿嘴唇,有点狼狈的躲开。
“陆曜?”
陆行止强撑着往里走了几步,发觉里间还有一个隔间。
“陆曜?”
里面安静的过分,没有丝毫动静。
他皱眉挑开深红的帷幔,走了进去。
残破老旧的婚床对着一张崭新的梳妆台,梳妆台上坐着正在梳发身着破烂婚服的新娘。
新娘听到声音,僵硬的转过头,露出一张腐烂的脸。
她尖笑,刺耳难听:“你来了你终于来陪我了”
陆行止瞳孔一缩,脑中空白了一瞬,再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跑到外间的棺材那了。
吱呀---
旁边的棺材震动了一下,然后就是被什么拉开的声音。
“谁?!”
陆行止再也伪装不出镇定的模样,脸色煞白的看过去。
“哥?”
陆曜推开棺材盖坐起来,一眼看到陆行止这副受惊严重的脸。
他当即什么也顾不上了,慌忙爬出来,走到陆行止面前。
“哥你”
“我没事。”看到出来的人是陆曜,陆行止的脸色缓和了些,触及对方关切的目光,他不适应的别过脸,不愿再泄露一丝脆弱。
陆曜哪会信:“你为什么,不跟我说,你害怕这个?”
“胡说什么?”陆行止喝止他,推开陆曜扶着他的手,强撑着往前走:“我没事,你要是还没玩尽兴,我就在外面等你一会儿。”
“不玩了,不玩了,我玩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