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草地,微风。
将威风凛凛的凶恶猛兽都可以衬得人畜无害。
陆曜轻手轻脚地下楼,狗狗祟祟地躲到一旁想要等待合适的时机溜走。
他一边观察陆行止,一边百无聊赖地看了眼电视节目,十分不忿地吐槽。
这头狮子的状态怎么看着跟现在的陆行止这么像。
啧,真晦气。
他愤愤腹语。
自打上次去酒吧浪被查到,他就一直被关在家里,也不知道这次他哥从哪找来的保镖,寸步不移的看守着他,任他使出十八番武艺也白搭,一哭二闹三上吊都不管事。
陆曜摸了摸肉肉的肚子。
气的他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一顿饭了。
人都饿瘦了。
实在是丧心病狂。
不过这次他哥放假回来,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什么的,把人都撤了。
这简直,正中他下怀。
坐在沙发上的陆行止细细品着茶,丝毫没察觉到任何动静的样子。
这时候,电视里的镜头忽的一转,不远处的角落里,忽然冒出一头幼羊来。
它呼扇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看这看看那,然后像是没有察觉到任何危险地慢慢走了出来。
陆行止饮了口茶,目光落在电视上,看的入神。
陆曜一看,大呼好机会。
他勾肩敛背,偷摸摸前行。
就在他即将要摸到玄关处的墙时,电视里醇厚的男声忽然响起“幼羊很快被狮子锁定”
陆曜猛地脊背一紧,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陆行止的声音不紧不慢的传过来:“干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