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凉,程虞烧的出了很多汗,许寒扶着他出门时,特意给他裹得严严实实,生怕灌一丝凉风进去。
副驾上的李辉探头过来:“老板怎么样?”
许寒抱着仍未醒的程虞,脸颊紧紧贴着对方的额头,声音有些抖:“出门前测得体温三十九度四,明明晚上的时候已经退烧了,不知怎么半夜又烧起来了。”
李辉见他神色有些不对,连忙安慰:“没事没事,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别太着急。”
路上颠簸,许寒护着程虞,半晌从喉咙传出一声嗯来。
四人赶到医院,看了医生,挂了点滴吃了药,折腾了两个小时,程虞的体温才降了下来。
许寒松了一口气,想要站起来出去换一盆清水,眼前却猛地黑了一阵,身体不可控的往一边倒。
好在李辉刚好站在旁边,搭了把手,稳住了他,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许寒捂着胸口,心绪不稳的大口喘着气。
“还好吗?你怎么样了?”
一瞬间的晕眩感退却,脑袋里还是嗡鸣不止,即使很努力的去听,还是空耳。
他甩了甩头,缓了一会儿,才堪堪回力。
松开撑住李辉的手,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低血糖。”
李辉有点不放心的看着他煞白的脸跟唇瓣:“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医生?这里有纪诏看着。”
许寒摇摇头:“不用了不用了,我这是老毛病了,坐着歇一会儿就行。”
看他这么固执,李辉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叫他好好坐着,按着他不让他操心。
“哎”许寒歇了一会儿,看李辉跟纪诏两人忙前忙后的,坐立难安,几番要替,全被李辉给摁了回去。
“你就好好坐着歇一会吧,你自己看看你那脸色,白的跟纸一样。”李辉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要是老板醒了,看到你这样,后果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