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原来是一场旧戏。
他活动了一下被打僵的脸,近乎恶劣的冲着程父道:“想让我道歉?除非叫他们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再考虑考虑。”
他这样嚣张肆意的气势让程父更加生气,他怒不可遏的指着这个不孝子:“好好好,你既然这样冥顽不灵,那就别怪我,老纪,现在马上给少爷收拾东西,去老宅休养。”
“老爷,少爷他”
程父不耐烦的打断老纪的求情:“什么时候他认错了,什么时候再回来,其他免谈。”
他这个父亲,还是这么无情,还是这么不辨是非。
程虞冷眼在一旁静静看着这一切。
重新再经历一次这个场景的他,早已没了当年那些委屈不解的心境。
曾经他也哭着冲他的父亲解释,可得来的也不过是一声不耐的训斥,没有丝毫的信任,他与他之言,除了这身血,再没有其他羁绊而言。
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被抛弃的。
“父亲。”在走到程父身边时,他忽然顿下脚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
“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不顾程父惊诧的神色,程虞决然地走去,像是给这么些年缺憾情感的自己一个了断。
经年已过,年少的缺憾已成疤痕。
没什么可痛的了
程虞一脚踏进屋,忽然眼前一黑,厚重的晕眩包裹上来,他又变成了那艘飘荡的孤舟。
不知晃了多久,意识渐渐平稳,再睁眼时,却见到了年少的许寒。
他颤颤巍巍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那副单薄的肩背弯的不能再弯。
程虞立刻就想将人扶起,可他挣扎许久,这副身躯也没有丝毫的动静。
他听到自己开口说:“既然你愿意跪就跪吧。”
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