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晌,程虞续了些电后才堪堪抬了抬头,对许寒的耳朵吹气撒娇:“许寒,我坐了好久的飞机,现在疲惫的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这话自然真假掺半,累是真的累,不过也没夸张到抬根手指都费劲,只是忍不住想对这人哄骗撒娇罢了。
这人离的太近,话间炽热的气息略过许寒的耳朵,又烫又痒,酥酥麻麻的让他的耳根刷的烧起来。
他微微躲闪了一下,不自在道:“那我现在去帮你放洗澡水”
程虞想要的可不是这样,他黏猫一般抱着对方的腰晃了晃,郁闷提醒:“洗头”
“那,我我去帮你吹头发?”
听到想听的话,程虞利落干脆地将人叼回自己的窝。
许寒被迫摁坐在床上,看程虞风风火火的拿完换洗衣服然后飞奔进了浴室,仿佛后头有野兽在追。
等里面传出哗啦的水声,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一会儿。
再回来时他的手中多了一张银行卡。
程虞出来时看到许寒乖乖坐在床上看着一本书,恍惚之间好似又回到了从前,只是那时的许寒要比现在还要放肆自在,如今他实在是太拘谨了,战战兢兢的像一只可怜的小羔羊。
“少爷,你洗完了?”许寒抬眼看到人,马上放下书,拿起旁边的吹风机道:“来,我帮你吹头发。”
呼呼的运作声响起,程虞心满意足的靠在后面的许寒身上闭目养神,后面也不知是太放松还是实在是太累了,竟慢慢睡了过去。
吹完后,许寒看到对方平和的睡颜,一时间有些无措,他先将手里的吹风机小心翼翼地放下,又拽了截被子粗略盖在对方身上。
也许是动作的幅度大了些,对方眉心一拧,然后身体慢慢下滑,似乎在找一个舒服的睡觉姿势,最后直接缩进了许寒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