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天,不知怎的就聊到程虞了,刘嫂大概是早就有些惊奇,说起来有些止不住话柄,她道:“小寒你跟程先生关系一定很好吧?”
“我还是头一次见程先生这种花着钱还亲自伺候人的,我都插不上手。”
“你说,少程先生他亲自照顾我?”
“是啊,从你住院开始他就一直在这住着,要不是昨天有事不得不走,小寒你今天睁眼就能看到人。”
许寒刚睁眼就将病房的陈设看了个透,他住的是个比较好的单间,但并没有多余的陪护床,整个房间仅剩一个一米多长的软沙发能睡觉休息。
他睡上去都勉强更不要说如今比他还要高半头的程虞。
许寒心中酸涩,不知道该怎么报答这份恩情。
他慢慢看向窗外,眼中阴霾渐起。
可
现在的他,真的能还的起吗?
次日下午,刘婶帮许寒套上厚衣服,陪着他到医院的花园逛了逛,等逛完回到病房程虞安排的人已经到了,是个看着很严肃精明的男人,带着银边金丝眼镜,穿著很正式,规整的站在那很挺拔。
拜别了刘婶,许寒跟着人坐上车,路上偶然得知,这个人居然是纪叔的孩子,如今跟在程虞身边工作
他到底是心里在意,纠结了半天才开口问道:“纪叔他这几年怎么样?身体什么的都还好吗?”
“嗯,挺好的,我爸前两年退休后就跟我妈到乡下养老去了,身体什么的都很好。”说起家人纪诏那张严肃的脸有了些许波澜,嘴角隐隐带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