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寒扣紧了手掌,力道之大骨节都泛了白。
硬碰硬的事情他已经做过一次了,那样惨痛的结果他承受不起。
要是再留下满身的伤,奶奶她
许寒看着这群笑的十分恶劣的混混,肩膀微微颤动,半晌,他闭了闭眼,将自己的自尊亲手抛去,哑声叫了两声:“汪汪”
“哈哈哈哈哈哈哈,叫的不错。”
“还是这怂包有意思,哈哈哈哈。”
这群混混笑的人仰马翻,恶劣的起哄:“再来,多叫几声啊!”
黄毛点了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朝着许寒吐了口烟圈,看着对方呛的天翻地覆的狼狈样笑的更邪了。
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捏住许寒的后脖颈,歪着头恶意道:“狗怎么能站着呢,跪下叫。”
灼烧的烟头离皮肤不过半指,有烟灰带着热度落下,许寒略略颤抖了下。
“你们,不要太过分。”他受不了的挣了挣,咬牙挤出几个字来。
“这就过分了,那还有更过分的呢。”黄毛恶狠狠的笑着,手下一用力,将还未燃尽的烟头死死按向许寒后颈,轻微的烧焦味传了出来。
“啊!”许寒痛的脸都扭曲了,他双手拼命推搡着后面仍在捻着烟的黄毛的手臂。
待烟完全灭了,黄毛才不以为意的收回手,装模作样惋惜道:“既然你不吃敬酒非要吃罚酒那可不能怪我们了,这么对你,我们也很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