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呆子可真有本事,一天能让他气个十来次。
许寒垂着脑袋感觉到那束恨不得化成钉子的目光倏然消失。
坐在他身边的人起了身,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最后留给他一声气力十足的关门声。
程虞离开了,许寒喘了口气,捂住怦怦直跳的心脏。
缓过劲来以后,他看了一眼紧闭的门,慢慢起身,往前走了几步,蹲下身默默捡起地上的书包,书,本子,笔
还少了一只黑色中性笔,是他前些天刚买的。
许寒蹲在地上扫视四周,终于在靠门最近的那个大书架的底下看到了,只是滚得太靠里,他跪在地上伸直了胳膊捞还差些。
书架的底座同地面的空隙很窄,许寒堪堪伸进去胳膊却卡的生疼。
其实那支笔也并非非要不可,他再穷,一支笔也是买的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生出了些执拗来。
许寒跪着又往前挪了挪,膝盖也疼得很厉害,只是他顾不上,一心只想够到那支笔。
只差一点点的时候,他旁边的门忽然开了,有人走了进来。
“许寒!…你,又在做什么?”
程虞去而复返,没消下去的火被许寒匪夷所思的行为暂时压下。
他靠近许寒,用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屁股。
“说话!”
“啊,少爷,我在够我的笔,我的笔掉里面了。”
“笔怎么还能掉”看到许寒身边放着的书包,程虞把话又咽回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