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衬俞从虔,希望他喜欢。
苏郁难小心翼翼地将戒指装进丝绒盒子里,再高高兴兴地揣着它回家。
翘了班的甩手掌柜嘴里哼着小调,乐此不疲地在家里上下忙碌,终于也布置出一个不亚于上次俞从虔求婚时的场景。
苏郁难也想让俞从虔拥有一个精心准备过的惊喜。
时间还有富余,苏郁难想了想,臭美地开始打扮起自己来。
他先是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自食其力地吹了个酷帅酷帅的发型,又挑挑选选地换了身低调奢华的西服,最后还暗戳戳地喷了新买的香水。
一切准备妥当,苏郁难进入紧张而期待的等待状态。
这时候的时间好像过得很慢,苏郁难边等边想,那天的俞从虔是不是也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打了鸡血一般地布置场景打扮自己,再在肾上腺素还未平稳时将自己按在最佳等待位置上,眼巴巴望着那扇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推开的门。
心情越是紧张激动,脸上的神情越是严阵以待,时间越来越接近俞从虔平时回家的点,苏郁难不由自主地挺了挺已经很笔直的背,翘首以盼着。
一声响动,骤然打破满室寂静,苏郁难登时眼前一亮。
俞从虔眼睛睁得比他的还大。
像是不可思议,又像是喜出望外,俞从虔在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愣在原地。
他足足足足愣了好几秒钟,就在苏郁难快按捺不住打算山不就我我便就山时,俞从虔终于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