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难点了点头:“对,是我。”
“另一个世界,”俞从虔看着苏郁难,“是什么样的?”
苏郁难笑了笑:“和这里有很多相似的,也有很不一样的,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们那个世界没有信息素,身份证上只有男女两种性别,结婚证上也一样。”
听到这里,俞从虔皱了皱眉:“同性别不可以领证?”
“对啊,”苏郁难说,“在我们那里,很多人的思想都比较传统保守,对这类群体的接受度很低。”
“我们这里可以,”俞从虔认真地说,“alpha和alpha可以,oga和oga也可以,beta和beta也可以。”
苏郁难一时没跟上这话背后的含义,眨了眨眼,“嗯”了一声。
俞从虔紧接着说:“所以你不要有顾虑。”
苏郁难没忍住笑了出来,敢情是这个意思啊。
“好,”苏郁难说。
两人同时安静了片刻,重新往前走,俞从虔不时会侧头看一眼苏郁难,苏郁难也是如此。
“是不是觉得很匪夷所思?”走没几步,苏郁难忍不住问。
“嗯,”俞从虔承认,“的确。”
“会害怕吗?”苏郁难又问。
俞从虔疑惑地眯了一下眼:“什么?”
“我可是一抹附身在他人身上的小魂魄。”苏郁难说。
“不会。”俞从虔顿了顿,又说,“在我这,你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