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深深看了俞从虔一眼,打消了疑虑,转身去骑停放在不远处的摩托车,对俞从虔说:“上车吧。”
俞从虔没有立刻上车,问他们:“附近谁家有汽车?”
“这一片就一户人家有,”青年说,“但他们家今天没人在,车也不在。知道你肯定很赶时间,我的速度也不慢。”
闻言,俞从虔不再浪费时间,一个抬腿,稳稳跨坐上摩托车。
摩托车的轰鸣声很大,马力也足,在公路上呼啸而过的风无情地吹乱俞从虔的头发,不过他没心情注意这个,此刻他一手用力抓着摩托车后面的钢管,一手争分夺秒地打着电话。
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条不紊的,报警、叫救护车、联系书宁……但脸色却还是很难看,眼神冷得可怕。
在结束这些通话后,俞从虔面无表情地咬紧牙关,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一次浮现不久前苏郁难将他推下去的场景和他说过的那些话。
坠落时,有那么一瞬间,俞从虔心中甚至起了一丝恨意。
为什么要那么狠心地把自己推开?为什么要让自己眼睁睁地看着他投身危险?
他说他会开飞机……他真的会吗?
可是俞从虔所熟知的郁难,大学课程学的是调香,怎么会涉及到航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