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连三被身后的人超越,其中涵盖男女老少,苏郁难和俞从虔多少被激起了一点胜负心,终于不再慢悠悠,而是提了速。
两人相互比赛,以某棵树、某段台阶顶端或者某个大石头为目标,看谁先抵达,这么玩闹似的比下来,不但有趣,而且速度真的加快了不少,甚至还超过了一些曾经超过他们的人。
快到山顶的时候,苏郁难还给俞从虔讲了龟兔赛跑的故事。
俞从虔听得还挺认真,看得苏郁难有点想笑,又很开心。
等到了山顶后,他们再一次和这帮小年轻们碰面了,对方正在拍照,拍得有模有样,苏郁难总算知道了登山杖的妙用,戳了戳身旁俞从虔的手臂,低声说:“你说他们怎么这么厉害,琢磨出这么多不重样的拍照姿势,看起来就很酷,拍出来一定更酷。”
俞从虔看着苏郁难:“也想拍吗?”
苏郁难诚实地点了一下头:“想是有点想,不过还是算了吧,我们又没带相机,而且才两个人,可能也拍不出那个效果。”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靠近一点俞从虔的耳朵,更小声地说:“更主要的一点,是我不好意思。”
俞从虔笑了几声,是收着笑的,笑音低沉磁性,怪好听的,他鼓励苏郁难:“别怕,大家都在拍照。”
苏郁难看着那帮小年轻又换了一个更酷炫的拍照姿势,有点心痒痒的,其实更打动他的是他们脸上散发出的青春而蓬勃的朝气,那种看起来无忧无虑的自由与快乐,还有放荡不羁的潇洒,总是会让人也想要靠近并拥有的。
他现在虽然顶着一张刚满十九岁的小伙子的脸,但真实的年龄已经满二十九了,四舍五入一下,竟然是要奔三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