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苏郁难莫名有点警惕,双手护在胸前。
俞从虔慢慢低头:“可不可以亲你?”
“啊?”苏郁难困惑地眨了眨眼,刚想说“不可以”,身上之人好像生怕遭到拒绝似的,赶在他说“不”之前,埋首在他脖颈间。
苏郁难撑在俞从虔双肩的双手莫名紧了紧,眼下的场景,很合时宜地让他回想起了两人易感期时的那些亲密举动,他紧抿着嘴,没能说出一个“不”字。
俞从虔争分夺秒地、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在苏郁难脖子上落下好几个吻。
黑暗中看不清,他只能凭记忆确认那个碍眼的痕迹,为了完全将其覆盖,秉着万无一失的保险心理,他又将方圆五厘米内的肌肤都给亲了个遍。
不是蜻蜓点水的前吻,是奔着种草莓来的……意识到这一点,苏郁难感觉脸好像变得有点烫,他轻轻推了推俞从虔,声音闷闷的:“别咬……”
话音刚落,俞从虔吮咬得更深了。
苏郁难哼了一声,有些气急:“你怎么还……得寸进尺了!”
怕惹怒了人,俞从虔适可而止地停下来。
苏郁难立即抬手摸向自己脖子,总感觉那里麻麻痒痒还湿湿的。
他又赶紧缩回手。
直到进入梦乡,苏郁难也没想白俞从虔为什么突然要亲他,还是带着宣告主权般的占有意味。
次日,刷完牙洗完脸,苏郁难照了照镜子,不出意料的,他的脖子上留了几个深深浅浅的草莓印,看着暧昧又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