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难可不敢在俞从虔不配合的情况下下针。
易感期的alpha燥热难耐,不太可能乖乖坐着不动让他打针。
苏郁难一个头两个大,开始回想当时俞从虔是怎么制住处于易感期的自己的,最后头疼地反省出大概是自己技不如人经验不足力气不够他大的结论。
俞从虔忍得十分难受,残存的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再注射一针抑制剂,但是大脑却罢工,反而是身体在疯狂叫嚣,无限放大着内心十分渴望被安抚的需求,甚至不止一次地产生想要标记别人的念头。
他知道不可以。
所以他只能咬牙克制,但还是忍不住胡乱地在苏郁难的脖颈间乱蹭,英挺的鼻子滑过那处温润白嫩的肌肤,最后轻轻撞在对方小巧的喉结上,几乎本能地拱了拱。
一阵难言的痒意从脖子处传来,苏郁难仰起脖子推着俞从虔的肩:“你别蹭了,好痒……”
他不知道,此刻他又着急又羞涩的嗓音其实是很勾人的。
至少,勾住了俞从虔。
被勾住的俞从虔没有听话地适可而止,反而变本加厉,不但乱蹭,还开始乱亲乱啃,一路亲到苏郁难锁骨,直把他自己亲出了不容忽视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