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从虔被他逗笑了,给他打气加油:“你可以。”
苏郁难脸上绽放开一个自我鼓励的自信笑容,郑重地握住那张银行卡。
在唐凛的帮助下,苏郁难花了好几天时间去熟悉随意楼,并重新联系之前那些员工,希望尽可能多的将原班人马找回来。
他第一个联系的人是沈辛,这也是第一位欣然同意回来的。
沈辛是一位很有追求的美食者,脾气也大,完全不是温和那一挂的beta,当初郁难执意要请他来随意楼坐镇,也多亏了有他,从最初的红红火火,到后来的一直硬撑,哪怕实在到了无能为力的地步,也没有轻易让它倒闭,其中也要归功于沈辛的挽救和坚持。
关停随意楼时,沈辛愤怒地和郁难大吵了一架,但当苏郁难跟他说了要重新开张的想法后,他又二话不说地同意回来。
苏郁难没有对随意楼整体的大框架做什么大的改动,只小幅度地做了些变动,他更着重的是经营和营销。
在紧锣密鼓地筹备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后,随意楼光彩照人的大门再一次迎纳四方来客。
沈辛知道自己这个表弟一直很崇拜童榆,这次还特地请了他来,童榆还给苏郁难送了块手工雕刻制作的小木牌,正面刻了飘逸的“随意楼”三字,反面是一个惟妙惟俏的q版人像,一看就是照着郁难那张极有辨识度的脸来刻的。
苏郁难认真地谢过童榆,决定到时将这个小木牌也放进郁难休息室里的那个木箱中去。
沈辛看到了那个小木牌,性格外向的他故意眼红地打趣童榆道:“只给小难准备了礼物,我没有份吗?”
“有的。”童榆慢条斯理地又从帆布袋里拿出来一个小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