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香信息素在那一刻强盛得不像话。
苏郁难难以自抑地弯腰半蹲在地上。
直到那个男人被警察拿手铐铐住带走,冰冷的雪松香才慢慢淡下来。
俞从虔快步上前扶起苏郁难,一言不发地把目光落到他的右腿上,苏郁难忙道:“我没事,就刚被踢到的时候有点疼而已。”
说完,他还做慢动作的高提膝跑步示范给他看。
俞从虔抬手轻轻按在他抬起来的一条腿上,阻止他继续这样做,又重新握住他手腕,沉声说:“不看了,我们回去。”
回程途中,俞从虔格外沉默,这一趟遭遇这么个变故,的确让人的心情变得没那么明朗。
苏郁难坐在副驾上,小幅度地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俞从虔目光直视前方,大脑却不受控制地想到了十年前的一些事情,有些烦闷地皱了皱眉。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先前定制的礼服恰好被助理祝乐送来,俞从虔忽略他询问的目光,直接道:“先放着吧,我们等会儿再试。”
“好的,俞总。”祝乐点头照做。
饿了大半天的两人先吃了顿晚点的午饭,随后又各自冲了个澡,这才打起精神来试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