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俞从虔很有合作精神地直起身,目光盯在他身上,“我没有在开玩笑。我也知道,你身上背了些债务,我可以帮你摆平那些。”
苏郁难也慢慢坐直身子,笃定地点出来:“你很需要一个订婚对象。”
“对,”俞从虔面无表情地承认,“池瑞岁自从知道有这么一桩娃娃亲,就一直闹着喊反对,我不逼他。”
“那你就来逼我啊?”苏郁难无奈笑问。
俞从虔想了想,选了一个稳重的说法:“我是在与二少合作。”
他在苏郁难的沉默中继续道:“再者说,是你先睡了我的未婚妻oga,现在圈里不少人都笑话我未婚先绿,你认为,我该轻飘飘地放过你吗?”
苏郁难:“……”
苏郁难鬼使神差地设身处地了一下:“不该。”
俞从虔:“合作愉快。”
苏郁难:“?”
俞从虔一意孤行地打算取消和池家小公子的婚约,转而与唐家二少订婚的决定,遭到了三方人马的不赞同——除当事人之外。
当事人之一的池瑞岁迫不及待想要摆脱娃娃亲的束缚,听闻此消息,高高兴兴地举爪赞同,并疯狂撺掇自己家人尤其是亲哥,去为俞从虔助力。
当事人之二的苏郁难被某人单方面地认成了合作伙伴,出于一种说不上来的心理,淡然地抱静观其变的态度。
其实苏郁难心里多少觉得这件事隐隐透着随意的儿戏,大概率是不太可能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