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郁难眼中一片迷茫。
“你怎么,”对方艰难地停顿了一下,“不认得我了吗?我是你大哥唐凛。”
苏郁难重复了一遍对方的名字,没咂摸出熟悉的意味,更加疑惑迷茫:“我并不认识你,我这是,在哪儿……”
说着,他环顾四周,除了仍然紧紧抓着他双肩自称是他大哥的人以外,旁边还有三个人。
其中一个看样子像未成年,正一脸紧张而愧疚地看着他;另一个年纪稍长,身穿白大褂,正又惊又奇一副白天见了鬼的模样紧盯着他看;还有一个……站得没那么近,鹤立鸡群地戳在床尾边。
苏郁难一时估摸不出他的年纪,只觉得他长得非常好看,五官里的哪一官都有尽显年轻的立体感,再仔细一看,眉目间仿佛还流转着生动的多情。
苏郁难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从此记住了那双多情桃花眼的形状。
“怎么回事?我弟弟怎么会突然不认得我了?”唐凛突如其来地扭头质问医生,打断了几人间你看我我看他的注视。
不知为何,医生似乎有些畏惧,心虚地回避了唐凛的眼神,磕磕绊绊地回答:“二少可能是惊吓过度,吓傻……不不,吓,吓失忆了。”
苏郁难留意到唐凛的脸色沉了沉,却又在起身时换上不动声色的神情,收敛了刚才的暴跳如雷,堪称温和有礼地对一直站在床尾的那个人说:“俞先生,这次多亏有你帮着教练一起把我弟弟送到医务室,改天我们一定登门致谢。”
那位俞先生原本脸上没什么明显的表情,闻言嘴角露出一抹也显得很温和有礼的微笑:“不用客气。”
说着,他目光微微垂下来,落到一直看着他的苏郁难身上,在抬脚转身前又加了一句:“还是送二少去医院做个检查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