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郴笑容狰狞:“桀桀桀——”
因为吃完饭已经很晚了,段汐便在民宿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让他俩住下:“都同床共枕多少次了?住一间房可以吧?”
凌郴现在的脸皮薄的可以,一说到同床共枕,马上又想起来那天晚上那个荒唐的梦,脸一下红了,连忙赶人:“行了行了,别打扰邢秋雨休息了。”
段汐也不知道品出来了点什么,眼睛一亮又一亮,好像那天上的小星星,嘿嘿地笑着跑开了。
凌郴松了口气,刚一坐下,手机就叮咚叮咚的响了起来。他顺手打开,被无数个震惊砸了脑袋。
他们拉了个群,齐刷刷地在那里刷屏震惊,七嘴八舌地刷了几百条内容,但完全可以概括成一句话:我去,你们不是早在一起了吗?复婚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漏出去的了。
众人:祝福,爱嗑,多来点。
凌郴:我跟你们这群吃白饭的拼了!
于是怒起,点开段汐的聊天框:“大漏勺!绝交五分钟!”
“怎么了?”邢秋雨蹭过来抱住了他。
凌郴便顺势一躺躺进了他的怀里,有些郁闷地问:“他们怎么都觉得我们在一起很久了,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可能因为,我看你的眼神太明显了。”邢秋雨说。
凌郴抬起头,第一次这么专心地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瞳色很浅,像一碗映着月亮的清茶,含着笑意,直直地看着他,里头是毫不加掩饰的爱意。
“邢秋雨。”凌郴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嗯?”
那天天气很好,路上都是月光打下透过竹林烙下的月影,打开窗就是轻柔的微风,是难得的好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