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凌郴进了浴室洗澡,邢秋雨都还是晕晕的,像一脚踏进了云里,轻飘飘的不真实。
是梦吗?是梦吧?
邢秋雨给了自己一巴掌。
好疼,可还是好像一场梦。
邢秋雨像一个木偶人一样,拿着凌郴换下来的脏衣服去洗衣机旁边,然后在他的那件薄外套的口袋里,掏出来了三个草莓味的……套?
果然是梦吧!
凌郴刚好洗完澡出来,因为他低估了林城的寒冷,带过来的都是薄衣服,所以现在身上穿的都是邢秋雨给的厚睡衣,浑身上下都沾满了邢秋雨的味道,像是被打上了专属烙印一样。
他走过去接过那几个套:“怎么了,这不就是压……”
凌郴终于看清楚了包装上的字样,魂吓飞飞,汗流浃背。
我去,怎么是这个玩意儿啊!未免太坑人了吧!
邢秋雨僵硬转身:“小郴,你这是想……”
凌郴连忙堵嘴,给他手动禁言了,恶狠狠地威胁道:“不,我不想,你也不准想,这是个意外!快忘了!”
邢秋雨僵硬点头,看样子并没有忘记多少。
如果没有晚上那个梦,凌郴是不会把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的。
林城的夜晚比江城要冷上太多了,北风呼啸着,奋力地撞向窗户。
邢秋雨这里的床不大,一个人睡还好,两个人挤就有些够呛。凌郴又怕冷,只能把自己整个人塞进了邢秋雨的怀里面。